女儿的被害,将90后母亲陈娟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悲痛深渊。无数个深夜,她在绝望中辗转失眠、日渐消瘦,无心工作,常常对着空荡的房间哭诉,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:“我为什么要心太软?为什么不早点离婚,带着女儿摆脱那个恶魔?”如今,陈娟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诉求:判处凶手姚红斌死刑,立即执行,为无辜的女儿讨回公道。

陈娟出生于湖北监利,大学毕业后成为当地某部门的外聘文员,工作体面、收入稳定。2019年,经人介绍,她与同为监利农村人的姚红斌相识相恋。姚红斌职高毕业后从事外卖配送工作,虽条件普通,但个头、相貌尚可,沉默寡言的模样让陈娟觉得他稳重可靠。即便身边人觉得她可以找到条件更优越的伴侣,陈娟还是毅然与姚红斌确定了恋爱关系。

2020年,两人在监利农村举办了简单的婚礼,婚后继续在监利市区工作生活,日子看似平淡安稳。2021年,女儿琳琳的降生,本应给这个小家庭带来欢乐,却成了悲剧的开端。琳琳患有轻微白化病,全身皮肤呈乳白色,头发金黄,眼睛怕光且有先天性近视,与普通孩子的差异,让她从一出生就被姚红斌一家当作“怪物”。
陈娟坐月子期间,姚红斌便开始无端找茬吵架,将女儿患病的责任全部推到她身上,指责她怀孕期间乱吃东西、没有养好胎儿。陈娟满心委屈,她怀孕期间始终正常饮食,女儿患白化病并非她的主观过错,可姚红斌却丝毫不予体谅。不仅如此,姚红斌对女儿的厌恶日渐明显,陈娟奶水不足,他就买最便宜的劣质奶粉给女儿吃;陈娟在厨房忙碌时,女儿在摇篮里哭闹不止,他却坐在沙发上专注玩手机,连眼皮都不愿抬一下。
让陈娟更加伤心的是,姚红斌的家人也和他一样,嫌弃、排斥这个无辜的孩子。姚红斌的父母都是农民,却毫无农村老人的朴实,从琳琳出生起,从未给她买过一件玩具、一件衣服;春节带琳琳回家拜年,爷爷奶奶更是不让她出门,生怕这个“特别”的孙女丢了家里的脸面。姚红斌的妹妹也看不起侄女,甚至暗示姚红斌“及时止损”,认为琳琳长大后也只能嫁给残疾人。

家人的态度,让本就嫌弃女儿的姚红斌更加抵触琳琳,夫妻俩也因此频繁发生摩擦。陈娟独自在监利市区带着女儿,分身乏术,想要婆婆过来帮忙照顾,可婆婆却以“老伴身体不好走不开”为由推脱,实则是不愿照顾这个“怪物”孙女。孤立无援的陈娟,一边承受着姚红斌的冷漠与指责,一边守护着无辜的女儿,她从未想过,这份隐忍与退让,最终会让她永远失去自己的孩子,留下无尽的悔恨与痛苦。